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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 【主线双师兄】武林小师妹 (旧版武林群侠传同人)

最近玩了一个好有意思的武林同人,不得不强推一下。大师兄太暖,二师兄太帅,而我没想到最喜欢的竟是徐子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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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线双师兄】武林小师妹 (旧版武林群侠传同人)

【陆明】蚀骨风流 10 (完)

十月里,枫红如火,艳如红霞,京里却盛传锦衣卫指挥使陆少临不知所踪。消息一出,简直捏碎全城闺阁里的芳心。 流言有说他避祸海外的,有说他遇刺身亡的,更多人相信他是为了一名红颜知己挂冠解印,两人相携而去。流言愈传愈烈,而曾与陆大人交好的东方大人却只字不提,置身事外,亦让有心人觉得大有文章。




东方大人已经几夜没合眼了,他合衣躺在床上,遥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不敢睡,他闭上眼就看见十年内战里兵荒马乱,百姓流离的景象。好容易诚王夺位,外忍东瀛吐蕃之欺,内廷争斗不断,百姓依旧水深火热。所幸还有陆少临和萧遥,改朝之后,他们在朝堂上同声共气,互相扶持。萧遥呕心沥血操心内政,而陆少临则将京中豪强筛了一遍,三人合力,倒是开创了一段新局面,虽然如今,也是水中月,镜中花了。加赋令一出,短短半年内,国内已是百业萧条,中户人家纷纷破产,许多富户也不能幸免。而税银像是抽水车里的水一般从全国抽上来,又很快地被海防线上吸得涓滴不剩,似是在填个无底坑洞。他悚然而惊,当初自己并没有再创汉唐盛世的抱负,只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难道反成祸国殃民的罪人?




东方大人望着无边夜色叹一口气,心知今夜又难以成眠,不禁想起某个人来。陆少临,此刻你又身在何处呢?








而群雄攻打天龙教之役,亦是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天龙教所在之处,楼台高耸,景色秀丽,让人神思为之一清。一路上也没有遭到什么有效的抵抗,看来龙王众叛亲离,所言不虚。江天雄环视四周,正在得意之际,突然想起了什么:“荆贤侄,谷盟主呢?”




荆棘啐掉了口中草叶,缓缓拔出了太乙刀太乙剑:“要找师兄,先过我荆棘这一关。”




江天雄讶然:“老朽是哪里得罪了贤侄?”




“少废话, 阴谋家受死吧!”




荆棘话音刚落,群雄一拥而上,将江天雄父子团团围在中间。




江天雄深陷重围,不怒反笑:“就凭你们几个渣滓,也想与我为难?”




“是谁敢在本座面前说大话。”龙王飘然落下,大袖一挥,霸擒神功尽罩江天雄身上大穴,“天龙教虽然不是名门正派,却也不齿勾结倭寇。想挑动两边相争,以渔翁得利?本座今日便铲除你这无耻之徒!”








千里之外,夜幕低垂。海面平静,不见一星渔火,唯有岸边千帐林立,不断有士卒来回巡查。




狂浪毒三人悄悄潜入了大营,三人料得那戚将军身边就算有个把护卫武功了得,也绝不是他们三人合力一击的对手。因此行事间也是毫无顾忌,直扑中军主帐,只等着提人头去交代了天意城的任务。




毒突然胸口一窒,未及动手,便被一记林冲策马鞭砸中,晕在地上。狂的两只暴拳如流星般击出,不料燕宇的深竹翠隐更快,直将他一双肉掌钉在剑上。




“我等已恭候多时了。”谷盟主特别温文地打了个招呼。




浪见机不对,转身欲逃,却被金风刀法压制住,她颇为忿忿不平:“你们这群人假仁假义,竟然设下陷阱。”




“如果策略只有恶人可以用,我们好人岂不是太吃亏了?”陆少临笑吟吟地说,手底刀法又狠辣了三分。








东方未明捧着战报,兴奋得一跃而起,在堂上来回踱步。




大师兄燕兄和少临他们固然是立了大功,让倭寇误判大军无帅而轻举妄动。难得的是秦姑娘那边霹雳堂的情报准确,助戚将军确定了极好的战机。史大哥甚至发动了早先潜伏到东瀛的仁人志士,截杀散逃的浪人。而戚家军先以火炮突破,再强攻倭寇大营,此役所杀倭寇过万,西南倭患一扫而空,教东瀛从此不敢觊觎东南。




他心情激荡地阅完军情卷轴,发现蜡封竹筒里还有一物,便倒了出来。




却是一枚极小的桃花笺,写有一句没落款的短诗:一日思君十二时。








倭寇既平,龙颜大悦。戚将军力陈东方未明居中调度之功,圣上遂将东方未明连升三级,擢为宰相,年仅三十便位居百官之上。




之后宰相整肃朝纲,将朝内风气为之一清,而后轻徭薄役,与民休息,更不需提。短短两年,朝内贤臣云集,朝外百姓安和,呈现出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来。




东方宰相勤于朝政之余,三五不时都会收到一些不知何处来的小物,有时候是一个叠得精致的同心方胜,有时候是一柄洁白的合欢扇。




想想那个掷果盈车的风流公子被逼到这个份上,他失笑之余,睹物思人,又不禁有些情思难抑,盼望着收到那人更多的消息。




这日案上又有一条帕子包着莲子,帕上细细锈了一行小子: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




莲子心里苦。宰相弯起了嘴角,觉得也到了收杆的时候,再等,鱼就要扑上岸来咬人了。








他招来书吏吩咐清楚,又清点了整理了许久的文书,整整衣冠,趁着刚入夜便入宫谒见皇帝。




皇帝这帝位得来不易,因而倍加勤勉,现下还在御书房,听到东方未明前来,立时便宣了:“好好好,宰相何事见朕?”




“臣参见万岁。”东方未明上前行了一个大礼,“臣有意回归乡里,求乞身而还。”




皇帝大笑:“宰相刚过而立之年,正是大有可为之时,如何说出乞骸骨这样的话来?”




“万岁勤政爱民,如今河清海晏,贤臣云集。臣心在江湖,请万岁恩准。”东方未明说毕,长跪不起。




龙椅上一片静默,过了许久,皇帝才说:“宰相既然去意已决,朕也不能强留。朕赐卿一杯薄酒,就当朕为宰相送行吧。”




墙后高手们压低的气息清晰可辨,东方未明只作没听到一般,接过内侍端上的酒便一饮而尽:“谢万岁。”








宰相暴疾而亡,朝野震动。他发迹得甚是离奇,生前惯用雷霆手段,所以长遭攻讦不断。身后倒是极尽哀荣,皇帝手书挽联,言辞切切,满朝文武齐来吊唁,灵堂上冠盖云集,据说那萧尚书还抚棺痛哭了一场。




一代名相,就此陨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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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临翻墙入的东方未明府上,他也算熟门熟路,这一次却是满目洁白,一府纨素。白日里吊唁的人才走,府里的下仆也各自散了,这偌大的府邸空无一人,平添几分阴森。他定定神步入灵堂,上前移开厚重的棺盖,借着堂上的长明灯,果然见到东方未明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深眠中醒来。两人分别之时几乎决裂,之后虽然由谷月轩说明真相,然而朝野相隔,皇帝和东厂耳目众多,竟然难以传递之言片字,饶是他机变百出,也只能以物传情,盼那人能早日迷途知返跟自己跑路。




为什么再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形……陆少临心中悲愤,抬手就在棺盖上留下一个掌印。随即以截然不同的温柔力道,俯身轻轻抱起东方未明,拥在怀里,他闭上眼,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彻骨,这身体竟然还是软的。








有什么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陆少临猛地睁眼,就看到东方未明专注地看着自己。




“你没死?”陆少临大吃一惊,几乎把抱着的东方未明扔回去,“是皇帝网开一面?”




“他倒是没留手,可我百毒不侵啊。”东方未明笑眯了眼,下一刻就轻呼,“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少临恶狠狠地说:“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办!”








路人说在荒废的宰相府外,曾闻鬼哭一整夜,想必是爱民如子的宰相在天有灵,不忍舍苍生而去。




宰相本就颇受爱戴,民间口口相传此事,传为佳话。









【陆明】蚀骨风流 9

明眼人都看出一向亲厚的萧尚书与东方侍郎和陆指挥使而今形同陌路,却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东方未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他屡受弹劾却屹立不倒,足显圣眷正隆。侍郎府每日里往来的官员渐渐多起来,而东方未明来者不拒,亲切有加,虽遭清流侧目,倒也形成了自己的一股子势力。陆少临在东方未明府上看见那些谄媚奉迎之徒便气闷,总忍不住讽刺两句,他身份特殊,旁人也不敢驳他。

他甚至在东方府上见过一次戚将军,向来豪迈的老将军这一次却颇为局促,将一盒东珠推到垂眼品茶的东方未明手边。望着老将军花白的鬓发,陆少临一时百感交集。戚家军纪严明,战功赫赫,戚将军曾是多少国中少年心中最敬重的大英雄大豪杰。

东方未明望着那盒东珠静静出神,连陆少临来过又走了,也没有发觉。


后来陆少临探听到内幕,便知戚将军也是没有办法。

东瀛使者前脚才走,倭寇后脚就来,自闽至广一带各处流窜,而海防线上战船疏,兵员少,火器缺,往往扑灭了一处,倭寇又从另外几处卷土重燃。然而要重整军备,先要由兵部拨下银子,而今兵部尚书出缺未补,右侍郎被廷杖夺职,就看东方未明了。而东方侍郎不孚众望,第二天就一道折子把朝野炸开了锅:国用不足,请旨加赋一成。

户部尚书萧遥第一个跳起来反对,言道天下初定,西南又遭了灾,许多百姓连饭都没得吃,决不能再加赋。

百官有说应加赋,也有说不应加赋,有的主张先攘外,也有的主张先安内,乱哄哄地吵成一团。身处两大阵营核心,东方未明与萧遥互不相让,对视之间如有刀光剑影。陆少临看在眼里,才惊觉竟走到这一步了。

群臣这一场大辩论持续了三日,最后采用折衷之策,将中户以上加赋一成。


市集分外萧条,加赋之后商人颇受打击,半数商户闭门歇业,与元宵时的盛况大相径庭。

陆少临行走其间,彭长老一事他一直觉得蹊跷,萧遥与东方未明前后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倒像是有心人故意安排。他派人跟踪当夜报信的下属,一路查到这里。

街上冷清,行人也行色匆匆,一个小娘子唉哟一声摔在地上,她楚楚可怜抬起头,颈间抵着寒光闪闪的刀锋。

浪见身份拆穿,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陆郎,元宵那夜就收了奴家的帕子,怎么让奴家空等到今日呢?”

“我对死人妖可没什么兴趣。”陆少临轻笑一声,刀柄微转,在浪脖子上开了个血口,“说吧,天意城想做什么?”

“疼疼疼……”浪扭着身子避开,“陆郎怎么这么着急。”

陆少临听到耳后风声,身形急转,堪堪避开身后毒的一爪。毒与浪联手一击被他避开,毫不恋战脱身而去,空气中传来浪的笑声。

“陆郎想知道,怎么不问问你那相好的。”


陆少临登门的时候,脚步颇为沉重。他犹豫了很久,却发现心底的那点疑惑已经越来越大,到了不能不正视的时候。

东方未明手中执着一卷纸,凑到烛火上点了。陆少临看得分明,这一纸武林盟主谷月轩广邀天下英雄讨伐天龙教的檄文,早已传遍武林。

陆少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天意城的勾当, 你都知情?”

东方未明漫不经心地弹掉指尖的纸灰,嘴角现出一弧残忍的笑意:“没什么新意,大概是想趁着天龙教正邪混战,再玩一次火药吧。”

陆少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人极为陌生:“未明,为什么?”那可是你的师兄,前辈,朋友们。

“我说过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东方未明眼神冷得像冰。

“你……都知道了?”陆少临退了一步,锦衣卫消息网遍布武林,他一上任就查到了东方未明的身世,大骇之余便极力压下,想不到还是没能瞒住。

“当年之事相关的人,一个也不能活。陆大人如果看不过眼,大可以走。”东方未明端起了茶,作出送客的样子。

陆少临凝望着他,他看着他从江湖少侠变成东厂得力的杀手,又看着他入朝为官,从当日的活泼跳脱,到后来一日更比一日沉稳冷静,神色间也一日更比一日不开心。他想知道这人到底有多少种样子,便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泥足深陷。他久经情场,倒也并不慌张,毕竟他曾经求见香儿37次,真见到了便没了兴趣,这人如果得了手,也就能抛开吧。谁知从一开始的戏弄,愈来愈求之不得,愈来愈心痒难耐,愈来愈放不下。就连此刻看到这人绝情的另一面,他恨得厉害,还是在想该怎么炮制这个让自己心痛的家伙。或许剥开、拆碎、吞吃入腹,可以一解?

“未明,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如果天意城得逞,你这一辈子都会后悔。”陆少临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倒数第二章,快要解脱了撒花~~~)


【陆明】蚀骨风流 8

陆少临回头想想,萧遥果然书读得多,总有先见之明。

东瀛使者洋洋得意地回去了。而王侍郎不愧是丞相高足,奏章留中不发,就在当朝力谏,力谏被拖出去,就跪在了玄武门,朝野哗然。到第二日,玄武门跪着的大小官吏倒越来越多,加上来凑热闹的太学生们,远看煞是壮观,细数一下,满朝清流都跪那儿了。

推动此事的东方未明便身处风口浪尖,什么来路不明,专擅弄权,甚至卖国求荣的传言尘嚣日上。最厉害的那几日,抗议的人潮堵了侍郎府门,连陆少临也只能翻后墙进去。他想调锦衣卫来清路,东方未明谢绝了。

东方未明道他们又没说错,且由他们去吧,说罢继续伏案疾书。他清亮专注的眼下泛着青,袖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腰身在宽大的官服下显得更加消瘦。如果不曾领教过那双手上的开山破石之力,摸到过那腰身上的肌肉,陆少临真会以为面前只是完完全全一介书生。

“那就让哥哥好好安慰你一下吧。”

他从身后抱住东方未明的腰,头枕在他肩上,手按住他的手,而东方未明回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少临,幸好还有你在。”

陆少临摇摇头:“其实是未明救了我,我知道陈公公那么多事,如果回了杭州,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陆少临温柔地笑起来,眼睛好像两口深潭,几乎让人醉死在里面:“未明救了我的命,我就是未明的人了哦。”

这日陆少临回府的时候,心情大好,哼起了小调。虽然在想要更近一步之时,又被皇帝派来宣召的特使打断了,不过老实说这种事他也习惯了。而两心相依,缠绵悱恻的片刻,仿佛还在眼前。更重要的是,皇帝已经廷杖了王侍郎,将为首的几名将领收了监,还派使者来安抚未明,显然是要保他的意思。

他心下甜蜜,几乎就要错漏了暗卫传来的讯号。


夜露深重,整条巷子都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乞丐在匆匆忙忙地赶路。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他们身后穷追不舍的黑影。

当中一个老乞丐见追兵越来越多,索性停下脚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着你爷爷?”

黑夜中传出一声嗤笑,一个人影从浓重的夜色里走出来,一抬手刀芒流泻:“彭长老,还记得我吗?”

彭长老举棒格挡,“这刀法,你是陆家的?”

“不错,彭长老还记得父亲的刀法,就还我父亲命来吧。”

“哼,这种为虎作伥,做阉党走狗的,再杀多少个,老乞丐也不会手软。”

“你!”

彭长老棒法大开大合,一棍扫去便倒下三人。陆少临虽然内力不足,然而攻势凌厉,招招逼命,手下锦衣卫们也好像不要命一般,终于把锦绣春刀阵架在了彭长老的脖子上。左右一踢彭长老的膝弯,将他强摁在地。

陆少临冷笑:“你要向我下跪?这可不敢当。”

巷尾忽然传来人声,火把的光亮愈来愈近。萧遥带着一堆人马飞驰而来,到得近前,几乎是滚下马的。

“陆兄……”萧遥一步一步走进,犹豫着开口,“这人……”

陆少临眼中寒光一闪,还未开口。那彭长老已经挣扎起来:“萧遥!你这反叛师门的小人,犯上作乱,里通外国,我彭某宁死也不要你救。”

萧遥闻言默然,他攥紧了拳头,周身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了极大地痛苦。他吸了一口气,说道:“陆兄,求你……彭长老与我有大恩,萧遥不能不管。”

陆少临不多废话,挥刀就劈向彭长老的脖颈,刀锋却被降龙十八掌浑厚的掌力荡开。他侧身反手一挥,便与萧遥动上了手,刀来掌往,两人激愤之下,竟然斗得如同决生死一般。

“都给我住手!”只听东方未明大喊一声,使出拜月七决将陆少临拉开。

“你要拦我?”陆少临眼中映出一片血色。

东方未明转身缠斗萧遥:“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萧兄不该管。”

陆少临抓紧时机,手起刀落,彭长老的头掉在地上,滚了出去。他见大仇得报,看了眼东方未明,便毫不迟疑地带着锦衣卫离开了。

“彭叔!”萧遥立时就停了手,扑上去抢过了彭长老的尸身。

东方未明踯躅着走近萧遥,而后者头也不回地大吼一声:“滚!”


【陆明】蚀骨风流7

一向肃穆的兵部,今日传出不和谐的争执之声。

“东方大人如此肆意妄为,下官决不能苟同!”

“末将不能奉命!”

“末将亦然!”

陆少临赶到时,一应属官都站在兵部堂下,噤若寒蝉,而堂上东方未明则被兵部王侍郎和几个参将团团围住,一派剑拔弩张之势。


“这是兵部,还是菜市,怎么这样吵闹?”陆指挥使施施然迈入兵部大堂。

东方未明看见他,眼中的喜色一现即隐,又微微地摇了摇头。

王侍郎立刻反唇相讥:“陆大人是去嫣红阁迷路迷到了这里吗?”

“看王大人这么了解我,必定是非常仰慕我了。”陆少临也不生气,礼貌颔首回应。

王侍郎见他不受激,转而继续向东方未明发难:“戚将军平岑港之乱而无功,倭寇屡次骚扰却要大加封赏,如此黑白颠倒之事,下官不如东方大人这般胆大,实在是不敢做的。”

王侍郎身后两名参将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显然也觉得允许倭人使者入朝不加驱逐,竟还要用兵部大船运送许多赏赐带回去,简直不可理喻。

“王大人忠义,本官最敬重不过。”陆少临插嘴道,“不过这是诏令,我们做臣子的还是不要多加议论的好。”

“文死谏,武死战,我宁可不要这条命,也不做此等无耻之事。”王侍郎怒道。

东方未明婉言劝道:“今日换我是王大人,也是如此想法。然而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还望王大人体谅圣上与民休息之意。”

“天下初定,哈。要不是你们这群……怎会有今日之局面!”王侍郎气得连告辞都懒得说,转身就步出大堂。两名参将随便拱拱手,也跟了出去。

留下东方未明和陆少临两个在兵部大堂上面面相觑,半晌无言。虽然王侍郎没有说出声来,那个口型分明就是——阉党。


东方未明长出一口气,虽然忧色未褪,还是露出了一点笑容:“少临兄,多谢你来为我解围。”

陆少临看他强颜欢笑,心疼得恨不能揽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未明说哪里话,我可是要报酬的。”

“报酬?”

东方未明一怔,不知不觉间,陆少临已经在咫尺之间的距离。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近的陆少临心中又有些什么在叫嚣。想要剥掉你厚重的锦袍,想要抚摸你赤裸的身体,想要啃咬你的脖颈然后一寸一寸向下,听你只能喘息再喘息……

然而堂下还有众多属官,陆少临只能在东方未明耳边,低低说一句:“我的报酬,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一句说的有几分咬牙切齿,又有几分缠绵哀怨,东方未明想了想,唇角微翘,正要回答。

一名小吏在堂下禀报:“启禀东方大人,秦红殇姑娘求见。”

“快请秦姑娘入内。”

秦姑娘?!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如此穷追不舍?陆少临突然有了危机感,不自觉地抓住了未明的手。

“少临兄?”

“别因为她长得漂亮,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陆少临难得认真地说,又半带威胁地补上一句,“还有哥哥我可不是阉党啊。”




(为什么这个坑越挖越大,完蛋了……)

【陆明】蚀骨风流 6

沈姑娘除了脾气大,办法诡异,下手没轻重之外,毒术倒是一顶一的。陆少心有余悸地望着天花板,安慰自己大难不死,必有艳福。譬如现在,未明不就坐在床头,勺起一口粥吹凉了,颀长的手指执着汤羹一同送到自己嘴边?如此秀色可餐,温柔无害的模样,倒让他一时下不了决心先尝哪个才是。

“好香好香,这加了红枣、红豆、桂圆、小米、花生、莲子和栗子的加料腊八粥,一闻就让人食指大动,东方兄快给我也来一碗。”萧遥说着就推门走了进来。

“萧兄你来得真是时候。”陆少临看着萧遥一进来,就捧起了自己那锅粥,不禁大为肉痛。

萧遥捧起锅咕嘟咕嘟吃了底朝天,放下空锅擦了擦嘴:“好吃好吃。陆兄真是好福气,能经常尝到东方兄的手艺。”

算你会说话,陆少临点点头,不再跟他计较:“这几日朝廷上有什么消息吗?未明兄也不肯同我细说。”

萧遥苦笑一下:“东方兄也是为你好,你且安心休养。东厂奉旨提走了锦衣卫诏狱的人犯,说是已查到了天龙教的细作。”

东方未明嘲讽道:“天龙教的细作?陈公公怎么没把御膳房里的大厨都抓回去。”

萧遥拊掌大笑:“东方兄说的是,看来这御膳以后是偷吃不得了。”

陆少临和东方未明相顾莞尔,萧尚书如今官居正二品户部尚书,总管天下钱粮,竟然还惦记着偷吃的事。

“东方兄只管笑我罢,萧遥还有一句话。那王侍郎与东方兄为兵部同僚,却是丞相的高足,难免盛气凌人些,东方兄弟必能妥善处之。”

陆少临闻言称是。锦衣卫虽是均衡东厂的一步棋,但却直属于皇帝,是以御史参破头也就罚俸思过了事。而东方未明虽有拥立之功,到底根基尚浅,世家元老面前总要吃点亏。

未明不骄不躁地点点头:“萧兄说的对,小弟让着他就是了。”

萧遥笑着站起身来,“今日我还有要事,我们来日再叙吧。只是东方兄一定要给萧遥打包一只叫花鸡。”

东方未明讶然,极快地扫视了萧遥一眼,转而温言道:“也好,少临兄,少陪。”


东方未明和萧遥并肩出门,待两人走远了,陆少临拨动暗哨,片刻后,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内。

“属下拜见大人。”

“起来吧。你一直在这里?”

“禀大人,萧大人和东方大人的武功很高,属下一直不敢靠近屋内,直到方才听得大人召唤。”

“做得好。萧遥神色不对,朝廷上或者萧府出了什么大事吗?”

“禀大人,朝廷上并无大事,萧大人整日忙于政务,萧府里没有异常。倒是萧大人来此路上,车马被一群刁民拦住,那些刁民更说出许多悖逆之言。”

“什么样的刁民敢阻拦当朝二品?”

“禀大人,好像是一群叫花子。”



(段子手写文真的好痛苦呜呜……)

【陆明】蚀骨风流 5

陆少临睁开眼睛,看见床架上绘着如意祥云,锦被上绣着千杆翠竹,却想不起哪家花魁的香阁收拾得如此素净。他想起身看看身周,发现自己从肩麻到脚,使不出丝毫力道。

“少临兄,你醒了?”东方未明端着碗,推门进来。

“未明兄?”陆少怀疑自己前几日做的春梦还没醒,很想掐自己一下,可惜办不到,“我这是……在你的府上?”

“嗯,你突然在小巷昏倒,我就把你扛回来了。”东方未明神色郑重,“你被人下了毒花悲酥清风,可想得出是哪里遭的暗算?”

竟然在那种时候昏倒了吗?陆少觉得自己一世的风流名声已完。他努力打起精神盘算片刻,还是摇摇头。

“也罢,已经派人一路追查了。”东方未明半扶半抱地扶他坐起来,端起了药碗,“先喝点药。”

美人在怀,不对,在美人怀,陆少立刻觉得没那么难过了,又生了再接再厉的心思。他笑眯眯地抿了一口药,又假惺惺地嫌弃起来:“这药苦得很,未明嘴里甜,不如喂我喝?”

东方未明脸唰地起了一阵好看的飞红,他犹豫一下,真的凑过去喝了一口药。

陆少见状咽了咽口水,紧张得屏了气,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

东方未明抬起头,一脸疑惑地说:“不苦啊。”

看着小狐狸狡黠的眼神,陆少临眼睛都发绿了,要不是此刻全身无力,立马就把这小子压在身下就地正法。他悲愤地咬着药碗喝完,决心一旦好起,再也不搞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扑倒,看这只小狐狸逃到哪里去。

好容易喝完药,东方未明放下药碗:“少临兄体内余毒未清,还要早日逼出毒素才是,小弟先帮你除了衣裳。”

咦咦咦?陆少临眼睁睁看着东方未明的手移到了自己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衣扣,帮自己褪了外衣,又去解里衣。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运!功!驱!毒!

陆少临赤着上身,恋恋不舍地看着未明的手离开自己身上,却迟迟没有等到自己期待的一幕:“未明你怎么还不脱?难道不是未明兄亲自为我治疗吗?”

“少临兄这次中毒不轻,幸好忘忧谷的沈姑娘这几日在京中,我已把她请来了。”东方未明走过去打开门。

陆少临难掩一脸失望,也罢,听闻忘忧谷沈湘芸脾气温柔,素有小医仙之称,由她医治想必能好得快些。

直到沈澜捧着一条五彩毒虫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躺平,别动。”



(短更一把证明自己是糖门的,顺手欺负一下陆少。\0^---^0/)